广州跟团价格分享组

学闻纪念中山大学古文字学研究室成立60周年学术研讨会在穗圆满召开

古文字研究所 2022-07-30 08:16:18

123日上午9时,纪念中山大学古文字学研究室成立60周年学术研讨会在广州中山大学学人馆1号会议室隆重召开。海内外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领域的专家学者、各兄弟院校研究单位的代表与中山大学历届古文字学专业校友共120余人齐聚一堂,出席会议开幕式,共贺中山大学古文字学研究室成立六十周年。

此次会议由中山大学古文字研究所、中山大学中华传统文化研究中心、中山大学饶宗颐研究院共同主办。中国古文字研究会会长、吉林大学副校长吴振武教授在开幕式上致辞,对此次会议的召开表示祝贺。我系曾宪通教授、陈炜湛教授、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张桂光教授在致辞中,追忆了容商二老的学术历程和突出贡献,指出二老所奠定的学术传统和学术精神,是中山大学古文字研究室六十年来不断钻研不断开拓的重要根基。大会上,台湾“中央研究院”研究员钟柏生先生向我所赠送所藏书籍,特此感谢钟先生的热忱和支持。中华书局编审赵诚先生、北京大学出土文献研究所所长朱凤瀚教授、首都师范大学甲骨文研究中心主任黄天树教授、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刘钊教授以及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常务副主任赵平安教授分别作了大会发言,祝贺中山大学古文字学研究室成立以来六十年里取得的丰硕成果,以及在培养和输送优秀古文字研究人才上所做出的贡献。

会议开幕式之后,将设三个分会场,分别就战国至秦汉的简帛研究、青铜器铭文研究、甲骨文研究、出土文献与传世文献的对勘研究等相关问题,开展讨论交流。124日,与会学者代表将前往中山大学饶宗颐研究院(广州市增城区仙村),进行参观调研。

1956年由容庚和商承祚两位先生共同创立的古文字学研究室,1965年经国家高教部正式批准为“中山大学古文字研究所”,是我国高校第一个古文字研究专门机构。中山大学古文字研究所作为专门从事古汉字和古汉字资料研究的学术机构,成立至今,名家辈出,成果卓著,在海内外学界产生了广泛的影响。2014年初,研究所成为“出土文献与中国古代文明研究协同创新中心协同单位”。经过一甲子的积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古文字研究所将以此为契机,站在新的起点,为学界继续奉献更多学术力作和精品。




会议讨论分会场(一)古文字学术史源流与传世文献综合讨论组总结


123日下午230分至1750分,两场学术讨论在大分会场(一)(中山大学学人馆3号会议室)举行。第一场由范常喜先生、禤健聪先生主持,张振林先生、孙稚雏先生、张桂光先生、陈初生先生、黄文杰先生分别就中山大学古文字学研究的学术史渊源和学脉传承等方面,做了追溯。几位先生通过几件小事分享了学生时代的记忆,表达对容商二老以及老一辈古文字研究学者的敬意与感怀。沈建华先生展示了商老给上海博物馆的信,为我们了解前辈学者之间的学术交流提供了珍贵的史料。




第二场由王辉先生和胡海琼先生主持,围绕从战国时期出土文献到传世文献中的诸多具体问题进行讨论,涉及古籍解释、数术、战国历史中行政建制等多个方面。周锡䪖先生就《周易》之生成及其与“数字卦”的关系做了发言,认为在古本《周易》(《易象》)的时代,二者共生共存,相对独立;而到今本《周易》(《易经》)著成之后,由阴阳爻画构成“标准卦形”成为主流,“数字卦”则退居幕后,不过在实占中仍然参与“成卦”过程。接着吴良宝先生谈到战国时期齐国的置县问题,认为从战国齐系文字资料中推断县制的途径主要有①直接以“县”标明的类型;②兵器中仅标明地名或所附带“左库、右库”的类型;③官印中所带“地名+职官/市”格式与以地为氏的私印提供的信息;④齐国货币标注的铸造地;⑤兵器、陶文中所带“地名+某里/王釜/廪陶”或“籍贯地名+人名”样式。最后得出可能为齐县的数十个地名,并描绘了其在地图上的分布。刘杰先生则对战国文字姓氏研究做了概述。林志强先生就《文源》的“因隶制篆”进行例说,认为林义光先生对《说文》小篆、小篆异体、籀文、古文的来源问题所做的探究,对我们今日根据出土文献材料来梳理文字演变序列,还是有一定借鉴意义的。裴大泉先生对“杀首子说”进行了补证。禤健聪先生发表了对《方言》中“擘,楚方言谓之纫”的校议意见。李明晓先生围绕东汉至清买地券的特殊形制,进行了研究,认为买地券形制在东汉魏晋时期以简策状居多,至南北朝后以方形居多,与制作材质之间有制约关系,同时受买地券制造者的偏好选择影响。另外,陈魏俊先生对“黄神越章”进行了补论。马坤博士最后做了《周易·中孚》“吾与尔靡之”句的考论,利用出土材料,从训诂和音韵角度探讨“靡”字训释中存在的问题,认为“靡”当读作“靡縻”,意为“牵连”。今本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上古唇化元音的音变过程。



会议讨论分会场(二)简帛&甲骨文组总结

123日下午230分至1750分,两场学术讨论在大分会场(二)(中山大学学人馆4号会议室)举行。简帛组由田炜先生和吴晓懿先生进行主持。近年来,大量简帛陆续出土,简帛研究是古文字研究的重点之一。

在文字考释方面,袁国华先生对武威医简的两则字词进行考释。他认为简14“血立出,不即大便血”表示用药后血要么从创口排出,要么从大便排出,“不则”即“否则”。简8-9应拟补为“治鴈声【舌弛穷】言方”,即中风发热而‘喉喑’、‘舌弛’,导致口不能言。

王辉先生释读了北大藏汉简“不㱙”、“银顺其风”、“察登高”、“万物皆龙”、“在室曰臧”、“灰瘳菆菅”六个词语。杨鹏桦先生就上博二“纯德同明”、“内奴以行正”、“羕于民”的释义进行了商补,如“同明”应读为“通明”,意为开通明达。

清华简方面,石小力先生对清华简(五)《封许之命》的朱笄(旃),钩、䧹(膺)进行补释。他认为,“朱笄”之“笄”应读为“旃/旜”,“朱旃”指红色的旃旗;“钩”、“膺”为两种物品,指马胸或马嘴上的饰品。钟柏生先生就“旃”字的研究提出了相关建议。周鹏先生认为清华简《芮良夫毖》的“訞䚹”与“柔䚹”中的“䚹”读为“比”,“訞䚹”意为巧言相亲,“柔䚹”意为和顺相亲。

除了文字考释以外,我们还要注重研究遣册简的编连复原,刘国胜先生根据中山大学古文字研究室楚简整理小组提出的整理工作的五项原则,即槨室器物的分布、简下部有空白等(见《战国楚简研究(二)》),对信阳楚墓遣册进行了编连复原。

在残简拼合方面,张传官先生继续进行英国国家图书馆藏《仓颉篇》残简的拼合工作,对其中的二十支残简进行拼合。他利用高清的图片,展示了十则拼合的残简,并与参会学者讨论了削柿简的接合问题。

甲骨文组由任家贤陈送文先生进行主持。

研究甲骨文要时刻保持观察力,形体相近的字也会有不同的表意功能。黄天树先生将数种甲骨文新拼合材料进行拟补、对比,认为甲骨文合集11446中的
不是同一个“车”字。他认为记录了“车辕断裂了”的语段,是一种图画式表意手法的“车”字。

语法研究方面,谭步云先生认为甲骨文断代语法研究面临着挑战,希望能用断代方式系统地研究甲骨文法。他通过对《合集》所著录的甲骨文的时间修饰语的综合分析,发现五个时期的甲骨文时间修饰语的表现形态和存在方式前后期之间的差别较大。他利用甲骨文时间修饰语的时代标志,综合其他方法,判断出“组”、“子组”、“午组”应分属不同时期。

文字考释要与音韵研究结合,麦耘先生对“囧、盟、明”、“葉、世”、“斤”三组词进行了考释。他主要从音韵的角度进行论述,如“世”可拟作*sɢljəp(s),其声纽自上古前期至后期有*sɢlj->*hlj的变化,“葉”读书母,今拟*hljap,为“葉”、“世”同源的论断作出进一步证实。

其次,陈英杰先生就商周文字的形义系统进行对比研究,他认为要注意甲骨文和金文之间俗体与正体的差别,二者在文字形体演变中会表现为诸多差异。其次,在研究周金文形义系统时,要注意把游离于系统外的、属于商文字系统的因素排除开。

叶玉英女士统计了《甲骨文字编》和《新甲骨文编》中带饰笔的字形,共6289例。她认为甲骨文产生饰笔的根本原因是线条化,使用饰笔的趋势是由多到少,繁化的趋势在减弱。她认为饰笔是有意识、有共识、有传承的,是自觉的行为。

其他方面,肖毅先生对“贵信”玺进行介绍,然后分享了数枚用席纹装饰印面的玺印。吴晓懿先生称赞“罗振玉是把甲骨文研究成果引入书法艺术领域的第一人,在新的历史语境中启动了古文字书法,是近代书法学术史上一位具有开创性的拓荒者,其功厥伟。”



会议讨论分会场(三)金文组总结

12月3日下午2时30分至17时50分,两场学术讨论在大分会场(三)(中山大学学人馆5号会议室)举行。金文组分会场讨论焦点集中在新出战国青铜器铭文字词的考释以及金文中的语法问题等方面。

第一场由秦晓华先生傅修才博士主持,首先由曹锦炎先生介绍杭州民间收藏家所藏的两件青铜戈,时代约在西周晚期到春秋前期,皆于正面胡部铸有铭文。从字体上看,为典型的三晋地区风格,器主名字为“微鼓咎夷”,其氏为“赵氏”。关于戈铭中的“□王”及其反映的史实,存在几种可能性:①是对蜚廉的追封;②是春秋时赵氏作为宗主内部的尊称或僭称;③三家分晋之初赵已称王而史籍失载;④此种青铜戈形制(圭首戈)还延续到了战国后期;尚待进一步探讨,将来或可为赵氏得氏与称王问题提供材料。朱其智先生讨论了虢季子白盘中“彤矢其央”的“其”在句子中充当的成分及其作用,并通过《诗经》中诸多平行例句的类比,认为这类“N+其+Adj”四言小句中的“其”应当是代词,复指主语,起到后世系词的作用。商艳涛先生则讨论了臤鼎中涉及的大射礼和“东八师”“西六师”反映的西周军事制度的信息;同时还根据铭文内容认为认为麻爱民先生结合秦汉出土文献,通过与传世文献中由“隻雙”混用到分流的现象变化,讨论了个体量词“隻”的产生年代,推测可能的产生节点。任家贤先生对金文嘏辞中的“易”“害(割)” 释读进行了补充,认为“易”“害(割)”在金文中可训为“予”的情况,不能用来说明“匃”是传统训诂中“反训”的证据。需要厘清表予义的同一词,在金文与典籍中都没有特意造字,传世先秦典籍中用“介”,汉代用“匃”均为借音的例子。接下来,胡海琼先生就商周青铜器铭文数据库建设的现状,以及未来发展应当注意的问题发表了看法,同时谈及在学术共享的服务目标下,国内金文数据库亟待统一标准、打破壁垒的情况。胡先生指出了今后数据库建设中涉及的总体设计、资料收集的细节问题。最后,孙会强博士梳理了出土文献中“为”由动词变为介词的发展脉络。




第二场由杨泽生先生和石小力先生主持,首先由赵诚先生发言,指出YH127坑和花园庄东地所出甲骨的重大意义,二者存在微妙的互补互证关系,并列举了三点:①羌甲(沃甲)在花东甲骨祭祀序列里属于“大示”,有力支持了羌甲在武丁时代有当直系的资格;②花东H3出土的甲骨和YH127坑甲骨都有成套关系的刻辞,可为研究者提供新的思路和可能;③根据卜辞的内容,卜者身份等,似应分为三类卜辞:王室卜辞、宗族卜辞和家族卜辞。特别地,研究者在参考资料时,不应忽视《殷虚文字丙编》。王晶先生通过曶鼎(寇禾案)铭文集释,对西周盗窃案件的审理程序做了初步的探讨。秦晓华先生对西周金文中的“则䌛”做了新的分析,认为“则”可训为从前、曾经,“䌛”是与“则”连用的同义词,“则䌛”连用,起到表示时间的副词的作用。田炜先生提出了利簋铭文中“又吏”训读的另一种可能。邓佩玲先生就新出《爯簋》的铭文释读,提出了一些意见。刘秋瑞先生从“楚屈喜戈”铭文考释出发,认为戈铭的屈喜即文献所载的“屈申”,喜可能是其字。则屈氏家族铭文可能存在“物勒主字”的情况,可供参考。傅修才博士就新出仲太师器铭文做了重新释读,指出仲太师器中首次发现用“幵”表示祈求长寿义的“匃”,并认为原释为“教”、“孝”的字,改释为“孷”,读为赏之釐之“釐”更可靠。李爱民博士对曾侯与钟铭“申固楚成,改复曾疆”句进行了补说,并讨论了曾、随一国二名的问题。柳洋博士介绍了一件新见青铜鼎,并对其铭文作了简要释读。




 

 



 

 


Copyright © 广州跟团价格分享组@2017